闻听组合中心在成立十周年之际,计划出版一本文集以回顾我们曾经走过的岁月,我心中就有一种想写点什么的冲动。无奈,我是典型的“理工科”,从小就不善言辞。中学时最羡慕别人的作文被当作范文在班上朗读,而我仅有唯一次有此荣幸,却让我自豪至今。
但我仍然不自量力地要在这里写下一些文字,因为,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经历和感悟,这里面更包含了一个组合中心的学子对中心的热爱和对曾经为我的成长付出辛苦努力的老师们的无尽的感激。
我与中心的故事,要从我决定报考李学良教授的博士研究生讲起。2002年的九月份,怀着对数学的热爱和执着我鼓足勇气,走进了南开大学伯苓楼。
我误打误撞走进了侯庆虎老师的办公室。当时,侯老师办公室的一面墙上贴着中心全体师生的照片,那时中心的学生还不是很多,我扫了一眼,看到了陈永川教授和李学良教授的照片。他们看上去都很年轻,不像我过去想象的著名教授都是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其中还有其他老师和一些师兄、师姐,我当时很羡慕他们,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听说我是来咨询报考博士生事宜的,侯庆虎老师热情地接待了我。因为当时李学良教授正在香港访学,侯老师向我介绍了考博的一些情况,并推荐了一些参考书。当我表示有的书不容易借到时,他主动拿出自己的书借给我去复印。之后,我又多次找侯老师问问题或借书,他每次都很耐心地帮助我,解答问题。
侯老师的热情周到让我感到很温暖,后来我才发现不仅是侯老师,中心的每一位老师和同学待人都很热情、诚恳。我想这也许就是组合中心能不断发展扩大,并一直保持着旺盛的创造力的原因吧。
李学良教授从香港回来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了解了我的一些情况后,他欢迎我来南大听他的课。之后我一直坚持参加李老师的课和讨论班,并在李老师的指导下阅读了一些专业书和文献,经过努力,我比较顺利的通过了考试。但不巧的是,考试结束后,因为“非典”的原因,天津的各高校实行了“封校”,可想而知,当时的我心里该有多么焦急。
幸运的是,我们还有网络。李老师通过电子邮箱一直和我保持联系,他一方面安慰我不要着急,另一方面及时把最新的讯息通知我,并指导我利用这段时间多看些书。在我看来,李老师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他做的每件小事中,都透露出他对学生的关心和爱护。
正式进入南开大学后,李老师更是手把手地教我,开始面对将来毕业的压力,我有些心急,恨不能早点进入科研状态,早点做出论文。李老师却并不催促我,只是给我一些论文和资料让我看,希望我能多接触一些课题,并从中找到自己的兴趣点。
刚开始做科研时,我总是为发现一点小小的结果就兴奋地去找李老师,李老师只是说不要着急,再深入做一下。我因为一个问题想了几天没有结果而打算放弃时,李老师就开导我换一些不同的角度来考虑。每一次和李老师讨论问题,我都会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奇怪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不禁佩服李老师的科研功底。
李老师让我敬佩的还有他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勤奋的工作作风。有一次我把完成的论文交给他审阅,论文中有一处结果没有严格的推导过程,主要是因为我觉得那是很直观,很显然的,而要推出严格的公式太麻烦了,似乎不大可能。李老师看过后指出此处应该得出严格的数学公式,让我回去继续做。我硬着头皮推了几天,却毫无结果。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我刚到中心,李老师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说那个公式他已经推出来了。
和中心其他的老师一样,李老师工作从来都是没有节假日,不分昼夜的。每次我完成论文交给李老师审阅,他总是连夜看完,第二天就找我一起讨论修改。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一个元旦的晚上,因为是放假,我在外面逛街很晚回家,当我快要入睡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李老师,他说刚刚看完我的论文,要我明天到中心和他一起讨论修改。我放下电话看看表已是凌晨12点半了,不禁感慨,当我在外面自在玩耍的时候,李老师却在为我的论文一直工作到深夜。
上面只是举了李老师的两件小事,其实中心的每一位老师对待工作和科研都是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在组合中心的师生中,为了工作而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的并不少见。比如陈永川教授因为白天公务繁忙,经常在晚上抽时间为学生上课,从他课堂信息量之大,可见陈老师为备课是做了充分准备的,而他本人几乎每天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才会离开中心。
回忆刚到中心时,中心给我的感觉是先进的硬件和软件资源,有那么多台电脑供学生自由使用,有丰富的图书和网络资源,可以很方便地查阅各种资料,每年都有大量的访问学者和客座教授来为我们做报告和讲学,中心还经常举办各种国际学术会议和讲习班,这种广泛的交流大大拓宽了我们的视野。如今我发现其实组合中心最可贵的资源是精神,一种团结拼搏奋进向上的精神,一种扎扎实实积极进取的精神。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精神,你任何时候都不难在中心找到刻苦钻研的身影;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精神,中心的黑板上经常会有大家讨论问题时留下的各种图形和符号;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精神,每天晚上伯苓楼6楼的灯光总是最后一个熄灭;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精神,才会吸引来国内外众多的学者来这里访学。这种精神引领组合中心走过了十年的风雨历程,取得了今天令人欣喜的成绩。坚持这种精神,我相信组合中心还将有更大的发展,取得更辉煌的成绩。
(2007年5月15日)